- 按：这是教会历史第二季，叙利亚传统第二课 《多马行传》，天婚与叙利亚教会的使徒传统，讲稿由阿甲整理。
若要引用本文，袁永甲，《<多马行传>，天婚与叙利亚教会的使徒传统》，教会历史第二季之叙利亚传统第二课（伦敦：光从东方来，2025年10月29日），本网页网址，引用日期。也请参考版权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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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马行传》，天婚与叙利亚教会的使徒传统
《多马行传》是一部大约出现在三世纪的重要著作，对叙利亚传统的起源具有重要影响。同时，它对叙利亚教会的整体教义或灵修模式产生了深远影响。在历史进程中，它被视作伪经。伪经与次经不同，它并不属于圣经正典的一部分，其中掺杂了一些异端性的思想。参考文献如下：
Schneemelcher, Wilhelm, and Wilson, R. McL. New Testament Apocrypha. Rev. ed., pbk. ed.. Cambridge, England : Louisville, Ky.: James Clarke & Co. ; Westminster/John Knox Press, 2003. pp322-411.
伪经就是真伪掺杂，虽未被纳入圣经正典，但保存了不少真实史料，对于研究新约时期教会而言，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尽管其思想未必正统，但其形成过程中所体现的历史、地理及教会发展信息却是真实的。《多马行传》被普遍认为是叙利亚教会传统的重要根源之一。该教会普遍认为，叙利亚教会源自多马传统。
The Captivity of Judah (586-516 B.C.)
在探讨这些内容之前，我们首先需要梳理其历史地理背景。文献产生于波斯帝国的一部分。该帝国曾覆盖亚洲、欧洲和非洲三大洲。这一时期大致对应公元前时代。此后，该地区逐渐演变为现今的波斯帝国版图。因此，我们可以推断《多马行传》所涉及的地域范围大致涵盖上述区域。
接下来，我们将探讨波斯帝国与巴比伦帝国的相关内容。同时，还需关注另一个重要现象——犹太人被掳时期。这一时期正值巴比伦帝国统治时期，犹太人被迁徙至现今的以色列地区周边区域，包括叙利亚、巴比伦（即今巴格达一带），即我所提及的红线区域。因此，犹太教也随这些犹太人传播至波斯帝国境内。这一区域被称作美索不达米亚平原区域，其内部融合了多种宗教语言与文化背景。这一现象具有重要意义，因为正是由于犹太人分散至波斯帝国境内，使徒行传中才出现了相关记载。
使 2:6-10
这声音一响,众人都来聚集,各人听见门徒用众人的乡谈说话,就甚纳闷;都惊讶希奇说:“看哪,这说话的不都是加利利人吗?我们各人怎么听见他们说我们生来所用的乡谈呢? 我们帕提亚人(Parthians)、玛代人、以拦人,和住在美索不达米亚、犹太、加帕多家、本都、亚细亚(Cappadocia, Pontus and Asia)、弗吕家、旁非利亚、埃及的人,并靠近古利奈的利比亚一带地方的人,从罗马来的客旅中,或是犹太人,或是进犹太教的人,克里特和阿拉伯人,都听见他们用我们的乡谈,讲说 神的大作为。
当圣灵降临使徒们开始说方言时，他们感到惊讶。当时众人用各国方言进行表达，文本中提及了众多地名。这些地名的来源正是散居的犹太人，尤其是那些主要分布在各地的犹太群体。他们从波斯帝国及散居地返回耶路撒冷过节时，便出现了"帕提亚人"这一称谓。帕提亚人正是基督教诞生时所处的帝国，尤其在公元主耶稣至二十至三十多年间，正值帕提亚帝国时期。因此文中提及的"帕提亚人”，正是指代这一特定历史时期的群体，从亚述地区返回耶路撒冷的人。因此，我们看到，早在早期教会时期，这些群体——如玛代人、以拦人,和住在美索不达米亚、犹太、加帕多家、本都、亚细亚等地——实际上都是散居的犹太人群体。因此，从我们讨论使徒时期的教会时就已经提到过，这些散居的犹太人，实际上在使徒时期的第一波福音传播中已将福音带到了他们的居住地，只不过传播规模可能较为有限，尚未广泛扩散。
再仔细看，这些地方都跟安提阿不远。若以安提阿为中心向四周传播，则大致呈现这样一个区域范围。福音由此得以广泛传播。最初所知，根据《使徒行传》记载，使徒们传扬福音主要针对犹太人。后来犹太人亦向外邦人传福音，因此他们也经历了这一过程。故你所问叙利亚教会何时开始，我认为很可能自主耶稣升天之后。当时散居的帕提亚人受洗归入主耶稣后，便开始传福音。
早期教会的版图分布在哪里？他们主要分为以下区域：紫色区域属于罗马天主教，而淡紫色区域则属于东正教。若涉及叙利亚教会，我们会发现其属于东方正统教会，即拒绝承认迦克顿信经的派别。历史上，这一派别被认定为一性论者。此外，还有东方教会，即我们所说的景教。这也是东方教会后来的一些分支。若仔细观察，自15世纪起，教会开始逐渐分裂。为何在15世纪时？当时教会正面临深层次的困境，许多教会开始考虑加入天主教以获取其保护，否则他们将面临穆斯林的屠杀。关于现代叙利亚教会的分支与概况，请看《叙利亚语教会教派概述》。
Acts of Thomas 多马行传
- 公元3世纪初,叙利亚文,很快译成希腊文
- 多马被称为帕提亚Parthians人的使徒
最初是用叙利亚文写成的。不久后被译为希腊文，多马被称为帕提亚人的使徒，即波斯帝国的使徒。也有学者认为多马是中国或印度的使徒。关于印度的使徒身份，在《多马行传》中可见福音传播至印度的记载。至于中国使徒说，我认为这一说法略显牵强。部分学者从汉代遗迹等角度提出推测，但这些证据多属推测性质，缺乏确凿依据。
- 独一者,传道:禁欲,不要世俗婚姻(以天婚代替 俗婚),苦修,祷文转信者:傅油礼,洗礼和圣餐 (333)
- 现简要介绍《多马行传》：该作品撰写于公元三世纪初，属于非常早期的文献，大约成书于公元210年左右，或为该世纪上半叶。
《多马行传》有独一者的特点，独一者就即“一”的意思，独一的意思。因为主耶稣是独一的儿子。因此，他们也自称是独一者，宣称自己已嫁给主耶稣基督。他们主张以天婚取代俗婚。因此，多马行传具有显著的诺斯替背景，其核心在于对婚姻及肉欲的谴责。这种倾向表现为将灵肉二元分得特别开。在多马行传中有所体现，但该行传也保留了部分真实史料。我认为，当时编辑多马行传的叙利亚基督徒们，并不会否认多马传福音。
结构13章
- 1: 耶路撒冷到 Andrapolis
- 2: 印度国王 Gundaphorus
- 3-6: 各种冒险与神迹
- 7-13: 王国 Misdaeus与他的圈子,最后殉道
多马行传中包含大量关于祷文、礼仪、洗礼及圣餐礼的记载。至于这些版本的流传情况，据记载，此文本最初于三世纪初以叙利亚文形式书写。完成叙利亚文写作后，作者很可能随即将其翻译为希腊文。该作品在创作过程中参考了多个版本，包括希腊文版本与叙利亚文版本。相关翻译工作自1871年起便已启动。因此，这些原始资料可供研究者查阅。有兴趣者可自行通过网络检索获取。
Thomas 多马 托马斯 犹大托马斯
- 腓力,和巴多罗买,多马( Θωμᾶς ),和税吏马太,亚勒腓的儿 子雅各,和达太。 (太 10:3, 可 3:18,路 6:15)
- 多马,又称为低土马 (Δίδυμος Twin didymos ),就对那同作门徒 的说,我们也去和他同死吧。 (约 11:16)
- 这不是那木匠吗?不是马利亚的儿子,雅各,约西,犹大 (Ἰούδα ),西门的长兄吗? (可 6:3)
在圣经记载中，多马可能拥有两个名称。例如，《路加福音》中称其为多马，而《约翰福音》中则出现不同的记载。多马又有另一个称呼，称为低土马，意为"双胞胎"。其字面翻译即为"twin"，属于一种叙利亚文字体系。这种文字体系被称作"双胞胎"。随后他提到多马，指出这不是那木匠，也不是玛利亚的儿子雅各，而是约西、犹大、西门的长兄，因此也被称为犹大。犹大多马斯。总之，他是耶稣的兄弟，或被视作表兄。他与主耶稣有着非常深厚的关联，可能属于亲戚关系。在福音书中，他就是那位在主耶稣复活后心存疑虑的使徒。他曾表示除非亲手触摸主的复活之体，否则无法相信。最终他触摸之后便确信无疑。
“当使徒们在耶路撒冷时,西门彼得和他的弟兄安得烈,西庇太 的儿子雅各和约翰,腓力和巴多罗买、多马和税吏马太、亚勒腓 的儿子雅各、雅各的(兄弟)达大、奋瑞党的西门。我们划分世 界的区域,每人都分有一份主派遣他们去的民族[和国家]。犹大 托马斯,又称低土马(Judas Thomas, Didymus)被分配到印度” (1-339)
走海陆贸易到Andrapolis, 参加婚礼(2-4); 抹油:额头,鼻子,耳朵, 牙齿,心的部位(5); 婚姻之歌,天婚(6-7), 发生神迹,被邀入为王 的女儿祈祷,完后出去,主耶稣以多马的样子出现在洞房( 8-11);
在《多马行传》中，实际上将三个名字合并记载，犹大·托马斯与低土马均在福音书中提及。此信息表明，当多马行传成书时，印度基督徒的故事已广泛流传，故众人皆称多马将福音传播至印度。可能按照现在的科学方法论来看的话，他们认为目前的证据仍显不足。但就多马行传本身而言，虽然它属于伪经，但其中包含一定的史料成分。从基督徒的视角出发，我倾向于相信其内容。我认为多马确实将福音传到了印度，因为现今印度的基督教传统中，许多源自多马传统的群体都声称自己继承了多马的传承。因此，我们总结出第二至第四章讲述了他如何到达某地参加婚礼，第五章则涉及一些礼仪内容，例如抹油礼（即对额头、鼻子、耳朵、牙齿及核心部位的祝福），以及天婚发生的神迹等。文中包含诸多故事，此处不再赘述。
天婚 (7-342)
- 他们将在那婚姻中
- 为此,王子贵族聚集,参加婚宴
- 这婚宴是为永恒者而设的,参加者将穿上 皇袍,衣服放光
- 他们将高兴欢喜,尊荣万有的父。
- 他们领受父之光,在他们与主的异象中得 光照。
- 他们领受主芬芳的,永不匮乏的食物
- 饮主的,永不再渴的酒
- 他们与赐生命的[圣]灵
- ——真理的父和智慧之母,一起荣耀赞美。
我们首先讲解《多马行传》中对天婚的强调。书中提到：他参加了一场世俗婚宴，随即创作了这首《天婚之歌》。显然，这里谈论的不是一个世俗的婚礼，而是天上的婚礼，即嫁给基督的婚礼。在这场嫁给基督的婚礼中，我们可以看到光，这是一个非常强烈的信号。例如，他们提到“衣服换光”，所谈论的是主耶稣在他泊山（即 Transfiguration）的变容之光。他进一步提到丰盛且永不匮乏的食物，以及永不再渴的酒。这些内容蕴含着非常强烈的福音书信息。他所谈论的，是指教会中的圣餐。主耶稣在这里提到的福音书中的宝血与身体，是让我们永远真正不再饥渴的象征。
他随后谈及圣灵。由此可见，父通过圣餐显现，子通过圣餐显现，圣灵也通过圣灵彰显。父、子、圣灵的信息都得以传递下来。他同时强调了一个特点，即早期叙利亚教会非常重视过独身生活。对于个人而言，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特点，即离开本族本家，舍弃家庭、基业和家业，过一种与基督结合的生活。这是《多马行传》所呈现的一个特点。
接下来我们再来看，《多马行传》中关于天婚特色的具体内容。
[耶稣说:]如果你放弃这污秽的性交,变成圣殿,纯洁,免于 一切显现和隐藏的痛苦和患难,你将摆脱生活和孩子的挂虑—— 它们的终局就是毁灭…(孩子生来就有缺陷,即使健康将来也会犯 罪) 但如果你遵守,保守你的灵魂在神面前纯洁…你将一无挂虑, 过一个没有悲痛忧虑,不被打扰的生活,等候着接受真实不朽的 婚姻,在这个婚姻里,你将成为伴郎 (Groosmen),进入满有不朽 和光的洞房中…(12)…[新娘:]我被绑上了另一个婚姻,我不会与 今生短暂的丈夫交合,其结局是灵魂的痛苦,因为我已和真正的 人(即基督)同负一轭了" (14-344).
航行去了印度的King Gundaphorus(现阿富汗和巴基斯坦 17.), 给他建宫殿,国王给他钱建(17-19)
书中认为婚姻中的性行为是污秽的。因此，你若准备成为基督徒，须放弃你在俗世的婚姻，因俗世婚姻中的性交被视为污秽。然后它提到独身的另一个好处，即摆脱世俗之忧虑，尤其是婚姻和照顾孩童的忧虑。其中提到：孩童生来便有缺陷，即使健康，将来也会犯罪。但若你保守灵魂，于神面前保持纯洁，便能无挂虑地生活，过上无悲痛、无忧愁、不受打扰的生活。等待接受真实不朽的婚姻等等。这里展现出非常强烈的早期教会中祈祷派的特征。祈祷派的特征在于认为：只需在内心祈祷即可。他们认为结婚的神父是污秽的，因为他们在婚姻中拥有性生活。因此他们视婚姻为污秽。若想成为真正的基督徒，应当离开世俗婚姻，嫁给基督。
我们可以看到这种极端倾向：认为肉体是污秽的，灵魂是圣洁的；婚姻中的性行为亦被视为污秽。这种观念在《多马行传》中尤为明显。我们也可以看出，多马应当具备怎样的品格。多马绝不可能像使徒彼得那样带着妻子传道。多马必定是像像使徒保罗一样的人。使徒保罗曾说：我为主的缘故，过着独身生活。多马便是这样一位过独身生活的人。他在传福音时，也鼓励那些信主的人与基督结合，离开原有的婚姻生活。因此，他的这种倡导，对当时的社会价值观而言，构成了极大的挑战。然而，这恰恰反映了早期教会中特定群体的出现。在教会结构中，这种现象在后来的叙利亚教会传统中被提及，即独一者的传统。
在最初阶段，教会已划分出一个结构，由一群献身于基督、归属于基督的人组成，形成一个服务于教会的群体，并前往传教。如此同时，也鼓励更多人加入该群体。
“他把[国王给他建宫殿的钱]全部给了穷人,他教导一位新神, 医病赶鬼,行很多神迹。我们觉得他是术士,但他怜悯的做法, 医治不要回报,此外,他的简朴,良善和信仰之真挚显明他是个 义人或他传的新神的使徒。因为他持续祈祷禁食,只吃面包和盐, 喝的是水,无论天气好坏,只穿一件衣服,不拿人任何东西,他 所有的都给别人”。(20-347)
国王得知,找了多马,国王兄弟去世后看到国王在天上建的宫殿, 死里复活告知国王想买他在天上的宫殿 (20-24)
弃决奸淫,贪婪和服侍肚腹,因为一切不法皆由这三个头组成 (28-350)…悔改,信福音,接受柔和轻省的担子,如此你就可以生 (28-351).
例如文中提到，它将国王所赐的建功立德之权，全部赋予穷人。它教导、医病驱鬼、行诸多神迹。他好怜悯，不求回报，生活简朴、良善、信仰真挚，其全心全意的使徒身份亦昭然若揭。例如他“他持续祈祷禁食,只吃面包和盐, 喝的是水,无论天气好坏,只穿一件衣服,不拿人任何东西,他 所有的都给别人”可见，我们看到主耶稣在差派祂的使徒传福音的时候，说：「你们只穿一件衣服，不需要带行囊。要禁食祈祷。」。
可见，在叙利亚传统中的独一者不一定是隐居于山林旷野的修士，更可能是一位传道人。他前往那里后，过着极为简朴的生活。可以说：在四世纪之前，修道生活实际上早已存在。许多教会中的神职人员便过着这种生活。使徒保罗亦是如此，其生活必然极为简朴。作为一位使徒，他必然持续禁食祈祷，饮食也极为简朴。
并且他提到，他在天上为国王建了一座宫殿。对于当时的国王来说，这无疑是令人难以置信的。例如，他在此继续提到，要弃绝奸淫与贪婪，服侍主，因为一切不法皆由这三个头组成等等，你可以看到，实际上《多马行传》中蕴含着许多福音书内容的影子。例如，当我们再看到他谈论圣餐时，他说，《多马行传》也记录了早期的叙利亚传统，关于圣餐的一些记载。
使徒站在[面包]旁边说:“使我们配得领受圣体血的耶稣,看啦, 我们放胆来到圣餐前,呼求你的名,来吧!与我们团契!“然后 他说:“来,至高者的恩赐;来,完全的怜悯;来,人的团契 (fellowship of male); 来,圣灵 (S.)…来,让我们领受这圣餐,因 他的名,让我们庆祝这爱宴…说完后,他在面包上画个十字,掰 开来,开始分给[众人]"(49-50: 359)
一位年轻人领圣餐的人准备将圣餐放入口中时,手枯干了,因他 犯了谋杀罪。(51)
在这里，可以看到两点。第一，圣餐里是非常重要的，使徒们带出去的，就是主耶稣的教导，以及祂所传下的礼仪，尤其是洗礼仪和圣餐礼。在多马行传中，有这样的记载，也跟使徒保罗说：「你们要按着所领受的主的圣餐，是一个意思」就是说，来到参加圣餐的时候，你要先悔改，洁净自己，你才能够在神面前领受这个圣餐。不然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她 (指吹长笛的希伯来女孩)坐在他(指使徒多马)的对面,凝 视他。但他却不看任何人,也不留意任何人,而是眼目低垂看地 面 (8-342)
这种行为方式现在看来很怪异，但其实是一种禁食的延伸，即非礼勿视，禁止眼目的情欲，旨在强调逃避情欲的视线。因此，许多早期灵修传统便由此产生。实际上，这类文本被归为伪经，但其中仍可窥见灵修传统的一些特征。
多马行传其实与为主守独身有着深厚的联系，它们之间的差异并没有那么大。
《哥林多前书》第五章三至十六节，或《提摩太前书》第五章三至十六节，以及《哥林多前书》第七章二十五至三十五节，读者会发现使徒多马与使徒保罗的观点其实非常接近。例如，保罗曾说：“若有人愿意做独身的人，像我一样，这人就当存这样的心。” 但需注意，因有些人浴火攻心，无法自控，按就让他走婚姻的道路。并且使徒们说，婚姻是神圣的。这一点则与使徒多马的观点有所不同。但如果说，像使徒保罗，你去问他：我应该结婚还是过独身生活？使徒保罗和使徒多马的意见是一致的。他们都建议你过独身的生活。
使徒保罗教导是正统，均衡的，他看守独身还是进入婚姻为上帝的呼召。他观察到，在传讲婚姻时，有些人难以像他那样克制自己的欲望，因此他设立了这一条途径。同时强调婚姻的神圣性。
教会采取了更加中庸的做法，即主耶稣留下的教导：婚姻是神圣的。主耶稣允许婚姻的存在，因此教会也允许这种现象存在。在使徒多马的传统中，如《多马行传》所载，可看到这一现象：认为婚姻中的性行为是污秽的，因此建议人们最好避免世俗婚姻，直接嫁给基督，这是最佳选择。但需注意的是。
《多马行传》提出的特点在于，当谈到我们后来要讲的教父阿弗哈特时，会明显发现：实际上在叙利亚教会中，已出现两派人士。第一派"独一者"的传统。而《多马行传》更多地针对的是"独一者"这一受众群体，其内容主要是围绕这一主题展开的。然而，随着叙利亚教会于四五世纪经历第一次大公会议，并接受正统教会的教导，当四世纪出现的一些教父文献，例如阿弗哈特，就会发现，他们允许婚姻存在。只不过他们指出教会中存在两类群体：第一类称为独一者，追求完全的信徒；第二类称为义人，可以在世俗生活中过婚姻生活。
使徒多马传统与强调独身生活
第一个方面所揭示的事实是：叙利亚教会确实源自使徒多马的传统，尤其在现今波斯帝国的地区，如巴格达、巴勒斯坦等地，以及印度的一些教会，均源自使徒多马的传承。这正是《多马行传》这一文本本身所揭示的事实。另一个重要启示是，《多马行传》表明叙利亚教会特别重视修道生活，因其强调为上帝过独身生活。这种强调与使徒保罗的教导颇为相似。若有人想专心侍奉主，则独身生活是最佳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