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历史第二季，叙利亚传统第七课 圣艾弗冷与《天堂之歌》第五首

按：这是教会历史第二季，叙利亚传统第七课 圣艾弗冷与天堂之歌，讲稿由阿甲整理。

若要引用本文，袁永甲，《圣艾弗冷与天堂之歌》，教会历史第二季之叙利亚传统第七课（伦敦：光从东方来，2026年01月09日），本网页网址，引用日期。也请参考版权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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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艾弗冷与天堂之歌第五首

目前我主要负责教会历史部分，此前已讲解了早期教会历史，第一期涵盖主耶稣至使徒教父时期，第二期则分为三个传统，系统梳理二至五世纪教父的著作与教会历史事件。我们已完成了希腊教父时期与拉丁教父时期的讲解，今天将进入叙利亚教会时期。本次讲座为关于叙利亚教会的第七讲，将重点介绍圣艾弗冷的生平、著作及其《天堂之歌》的简要赏析。目前我正在翻译《天堂之歌》，若读者在阅读过程中发现语法或表达上的问题，欢迎提出宝贵意见。接下来，让我们正式开始介绍叙利亚教会的圣艾弗冷。我认为圣艾弗冷在教会历史上堪称独一无二，其诗歌成就可与中国的李白相提并论。在我个人看来，他的诗歌在教会历史中达到巅峰，无人能超越。因为他们擅长创作类似诗篇节奏的圣歌。此前我们曾提及所罗门的诗歌，以及《多玛行卷》中收录的婚礼之歌（即天婚之歌），可见他们有通过诗歌表达信仰与神学见解的传统。

艾弗冷生平介绍

• 关于艾弗冷生平介绍，请参考这篇翻译

艾弗冷一生创作了四百多首诗歌。这些诗歌并非凭空创造，而是在教会担任侍奉工作期间完成的。那么这些侍奉的具体内容是什么呢？在教会主持礼仪时，会唱赞美诗。而赞美诗的创作则由专门的诗人完成。艾弗冷便是专门创作这类赞美诗的诗人，其作品被诗班成员演唱。学者的研究表明，在叙利亚教会中，女性在诗歌班中扮演了重要角色。因为叙利亚教会允许女性参与诗班唱诗，因此她们在教会音乐中发挥了关键作用。总体而言，当然这完全是我个人的见解，我认为艾弗冷的作品体现了叙利亚教会诗歌的巅峰。

关于叙利亚教会的学术定义，我也简要说明：目前学者普遍认为将这些诗歌归于叙利亚教会是合适的，因为叙利亚教会分为东、西两派，西部地区被称作一性论，或雅各派；东部则被称为聂斯脱里派，但实际上，这是一种误称。我就不详细赘述了，因为我之前曾撰写过一篇关于Brock的文章，引用了这一观点。为何说叙利亚教会并非聂斯脱里异端。

艾弗冷应该是独一者，我在之前讲解约之子与独一者传统时也提到过，叙利亚一开始便出现了一批为主属独生的人。这批为主属独生的人具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特点，即与沙漠教父有所不同。他们没有退隐，许多为主属独生的人并未退到旷野森林中修道『当然也有例外』。但许多独一者却参与了教会侍奉，他们将自己献给主。因此当时艾弗冷在尼西比地区是担任当地主教的侍从。到了363年，也就是他年近60岁时，由于罗马与波斯帝国的战争，随后将尼西比交付给波斯地区。也就是说，此前尼西比属于罗马疆界，由于担心遭受波斯帝国的压迫，不少基督徒离开该城，迁往罗马。关于叙利亚教会所遭受的迫害，我们之后将提及。

这里有一个小插曲，简要说明如下：君士坦丁在成为罗马帝国首位基督教皇帝，开始将帝国逐渐转变为基督教国家时，他便致信当时的波斯帝国国王。他说，你看我们这个国家已经是基督徒的国家了，所以你们要好好地保护波斯帝国的基督徒臣民。波斯帝王看了，心生愤恨，就开始逼迫波斯帝国基督徒。因此，他确实有其原因，就是说他为什么要逃到那边。所以他就逃到了罗马帝国境内，也就是移居到现在的爱德萨地区。爱德萨当时我们也谈过，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早期叙利亚教会扩展重镇。

他的大部分诗歌创作于移居爱德萨城之后。因此，他的诗歌创作时间大致在363年至373年之间。当然，艾弗兰的著作不仅限于诗歌，但其诗歌最为著名。他创作了41多首诗歌。叙利亚诗歌的一个显著特点是其格律体系，类似于唐代的格律。我们知道有五言格律、七言格律，当然也存在一些变化。但其基本音节结构均为七个音节，分为七个音节的结构，这种划分方式在叙利亚文中尤为明显。

它的格律与唐律相同，最后一个字总是押韵。其中运用了50种不同的音节。我们今天要讲解《天堂之歌》第五首。当年，我在哈佛大学学习叙利亚语期间，向老师表达想翻译叙利亚教父著作的意愿，老师便推荐了两部著作。其中一部是《天堂之歌》，他认为这部作品非常适合初学者翻译。另一部著作我们之后会详细讲解，即《步书》，该书也是一本非常著名的早期讲道集。《天堂之歌》的诗歌是用于诗班的赞美。在叙利亚早期是一个正统教派与异端、异教徒杂居的情况。例如爱德萨这样的城市就存在诸多此类现象。

目前，有一种观点认为中文神学表达必须完全效仿希腊教父们将新柏拉图主义与希腊哲学结合的神学传统，认为一旦涉及基督教神学就必须依赖希腊教父或拉丁教父的系统性专著。我认为这种看法较为偏激，因为中国人表达神学时，未必只能采用这种特定模式。我不认为是这样。我认为中文可能更擅长用诗歌来表达神学。如果我们回顾禅宗的一些传承者，他们往往通过一首短诗来传递思想。例如禅宗的神秀与另一位传承者，便通过短诗来判断其思想是否正统。中文在文字本身的概括能力方面具有独特优势，与传统希腊文和拉丁文存在显著差异。其概括能力极强，但同时也具有较高的模糊性，因此可能更适合用诗歌表达神学。这是我个人的观点，即我不认为中文表达神学的范式已完全成型，我们不必模仿希腊或拉丁教父们，撰写系统性的专著。当然，我并不否认这些著作的价值，在现阶段仍然是必要的。

此外，圣艾弗冷的著作可能早在唐代便通过景教徒传入中国。有文献证据显示，吐鲁番出土的粟特语译作中包含圣艾弗冷的译文内容。尽管这些文献被定年为九世纪或十世纪，但我认为这些将福音传入中国的景教徒必然与当时道教徒、佛教徒有过接触，甚至可能将艾弗冷的思想传递给景教、佛教与道教。这种可能性值得探讨。不过，这涉及我当前博士论文的研究方向：我认为景教在中国留下的影响不应仅限于上述内容，其影响应更为广泛。或者说，我们不能仅认为景教受佛教影响，而忽视景教对传统佛教与道教思想观念的潜在影响。

下面我们来读这篇内容，若见《天堂之歌》第五首全部译文，请见这里

• 依我看，造物主的话好比
• 以色列人行走旷野[遇到]的磐石（林前10：4）
• 它里面没有蓄水
• 却流出荣耀之泉
• 它没有水，洋海却从它出来
• 就像道无中造有
• 回应：算为可继承天堂的有福了
• 2
• 摩西在书中描述自然之造物
• 这样，天书与圣书都见证造物主1
• 天书是借着使用
• 圣书是借着阅读
• 这些见证充满全地，
• 无时不在
• 谴责那些非信徒
• 因为他们拒绝造物主

这里，我想到罗马书第一章与第二章的内容，其中谈到，借着受造之物，上帝的永能与神性是明明可知的，人借此可知造物主的存在。因此，我们可以看到，经文在此谴责那些不信者，因为他们拒绝承认造物主。此外，也联系到诗篇第十九篇，其中提到上帝的量度是无言无语的，也无声音可听，又说他的量通天带地，然后在后半章，突然提到耶和华的言语纯净，比蜜还甘甜等等。

我们可能比较多的是强调圣书，即圣经，但是对于天书，也就是说上帝的造物，其实比较少的强调。但艾弗冷将上帝的创造之书与圣经的这本书置于同等地位，认为二者都是神的工作，都是神大能的体现。因此，我们可以看到早期教会关于书本或文字的概念：在他看来，这些被造物也是上帝的话语，只不过这种话语并非通过阅读知晓，而是通过使用来理解。

这会涉及到当今科学技术的研究与发展成果中，是否也包含上帝的作为？当然有。这涉及到基督教与科学技术之间的关系。有人认为科技与宗教是对立的概念，其实这是一种错误的看法。早在17-18世纪欧洲文明复兴时期，文艺复兴后人们开始研究上帝的被造物，发现其中存在着各种规律。正是这种对”天书”概念的追求，推动了现代西方科技文明的发展。可以简单归结为：基督教是现代文明与科学技术的基础和根基。

当前，现代社会的问题在于——正如圣艾弗冷所言——是我们发明的产品被滥用了，物质发达，物质欲望被放大，忘记了属灵的操练。因我们现在所看到的一个现象是，西方社会逐渐将圣经的阅读与灵修操练淡忘，甚至导致人们认为相信科技、推崇高科技发展的人便会被视为非信徒或反基督教者。其实这是一种错误的概念。

• 3
• 读到圣书的开头，我欣喜若狂
• 字里行间，它伸出手臂
• 前者冲出来亲吻我，牵我到它的同伴那里
• 当我到写着伊甸园故事的行那里
• 它就拉我上升，将我从书怀扔到伊甸园的怀中
• 4
• 心 (ܬܪܥܝܬܐ)与眼过行如桥
• 一起走过伊甸园的故事
• 眼所读传入心中
• 而作为回报，心使眼从阅读中得以休息
• 因为在读完书后，眼睛休息了，而心开始工作

我们可以看到，他在运用各种图像和比喻，来阐释阅读圣经的过程。当我们阅读圣经时，不仅用眼睛在阅读，内心也在默想经文的含义。因此，在阅读过程中，可见的与不可见的、明显的与隐秘的内容同时呈现。当然，他所使用的”字”与”行”，实际上是将文本拟人化。他描述这些字伸出手臂，冲出来亲吻我，并将我引向他的同伴，即”行”那里。因为他们阅读时是逐字进行的，然后这些字便组成一行。这究竟意味着什么？也就是说，在我阅读这些文字时，我的心被提升至伊甸院的怀中。

有时，当你读圣经读到一个妙处，觉得这段经文真是好时，你不仅只是用眼睛觉得它好，而是内心体会到了文字背后所蕴含的属灵含义，或你的心被牵引至一个属灵的世界中。因此他在描述这样一个过程。第五节和第六节正是描述这种读经的妙处，诗人用比喻和画面来呈现这些读经的美好。

接下来，我们继续1-8节

• 7
• 我也要问，
• 伊甸园是否给所有义人
• 提供了足够的空间
• 我询问书上未说的
• 但我的指示来自于经上所记
• 想想附在那人身上
• 由各样鬼组成的群
• 在那人身上，他们也不明显
• 因为他们的队伍比灵魂还要精微

• 8
• 整个队伍住在一个身体中
• 义人复活后的身体
• 要比『鬼』精微一百倍
• 它们与心灵相类
• 只要愿意就可扩大或缩小
• 如果缩小，它就在某地
• 如果扩大，它就哪里都在

这里描述了人死后复活后，身体的状态。？有“身随意动”的感觉。因为他说，你愿意时就可以扩大或缩小，可以最小，也可以遍布所有，就是人的一种自由的感觉。在哥林多前书中，保罗提及复活后身体的状态。他以比喻说明：我们如今的身体如同种子，将来复活时则会成长为成熟的果实。例如，一颗桃核会成长为桃树，或结出桃子，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形态。因此，使徒保罗也指出，我们现今的身体被称为「暂时的」，属血气之躯，需通过饮食摄入，借由消化与排泄来维持运作。因此，我们所拥有的血气之躯终将消亡。谈及属灵之躯时，他问：我们复活后的身体将呈现何种形态？是属灵的，究竟属灵到何种程度？艾弗冷指出，这种属灵之躯比鬼魂精微一百倍。因此，这种对人死后复活，身体极具想象力的阐述令我震撼。

当时在翻译时，我惊叹于这样的描述：我们复活的身体竟然如此灵活、轻盈，甚至比鬼还要精微一百倍。因此，我们可以得出这样一个概念：圣艾弗冷不仅相信人死里复活，更相信复活后身体的精微特性。什么样的身体呢？是一个属灵的身体。属灵到什么程度呢？比那些住在群体中的鬼魂还要精微一百倍。也就是说，那时，人的身体更加巧妙、精微。我们现在的身体是非常粗糙的，可能会随着时日代谢掉，就没了。但属灵的身体并非如此，是不朽的、精微的。

艾弗冷通过诗歌中的比喻把神学教导直接传达给你。这就是庄子说的“得鱼忘筌”的意思。就是他通过一个图像，一个比喻，将神学教导告诉你，死而复活是什么样子的。主耶稣就是这样教导的，他用比喻来教导，用我们日常生活中的一些比喻来教导。

• 9
• 再来进一步听，学习
• 成千光束的灯
• 是如何呆在一个房子里的
• 万种芬芳
• 是如何存于一朵花的
• 虽地方狭小，但对他们来说却是宽舒
• 照样在伊甸园中，虽然充满了属灵的事物，但足够宽舒

• 10
• 同样，不可数算的念头
• 住在微小空间的心中
• 但它们的居所都宽敞
• 那里不拥挤，也不狭小
• 『照样』，园中属灵的事物
• 所得的荣光岂不更多吗？
• 因着他们的精纯
• 心念『竟』无法
• 找到或触及他们

想象一下我们人类，自古至今有多少人是信靠上帝的？信靠耶和华的？然后他们都住在这个伊甸园里。他问这个空间是否足够。因为他看到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呢？是一个比这个朽坏的、会像流水一样过去的世界更加属灵的，一个精微的世界，是一个不朽坏的世界。

念头住在狭小的心中，这里的心当然不是指心脏这个脏器，而是指心脏以及周边的狭小空间，可见人最核心的部分与身体中心脏周围这一非常狭小的空间密切相关。在叙利亚传统中，这一点尤为明显。这个微小空间的“心”就是我们起心动念之地。中国古人创造“思想”的“思”字，就是基于这种认知。正是从这个“心”的地方升起，到达“脑”部这一块区域。因为思上面有一个“田”字，而“田”字上面又是从“X”字转化过来的，这个X就像一个婴儿脑部尚未长成时，在脑门那块，呼吸时，会出现这个X字一样。因此，中国古人早已清楚地告诉我们，我们的心思意念是从哪里升起的，是从“心”中产生的。在此我们可以看到，身心之间的关联，以及不可见与可见、有形与无形之间的连接，都凝聚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之中。

诗人通过比喻来默想伊甸园的属灵事物，可见，天堂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地方。美好到一个地步，我们的心念竟无法找到和触及它们。这就像我们的主耶稣说，我跟你们说地上的事，你们都不懂，何况跟你们说天上的事呢？所以你会看到，说艾弗冷这样的诗人，就是他对可知与不可知、隐藏与显现、有形与无形之间的边界感把握得特别好。

而希腊教父，比如奥利金，有时好奇心过于强烈，他们可能会揣测上帝原本隐藏给人的真理。但艾弗冷的著作和诗歌中，读者不会看到这种现象。他会通过诗歌这一形式，清晰地呈现隐藏与明显真理之间的界限。

接下来，我们读13-15节的内容。

• 13
• 当我穿过伊甸园的边界时，我惊叹于
• 善类如同一个伙伴徘徊身边
• 当我达到地的边界，荆棘之母
• 我遇到各样的苦难
• 我意识到，我们的居所不过是一座监狱
• 囚犯们身处其中，哭泣着离开

• 14
• 我惊奇------
• 婴儿怎样[从母腹]哭着出生
• 因为他们哭着从黑暗进入光明
• 从困窒中进入此世
• 照样，对今生而言，死亡
• 是出生的象征，人们哭着出生了
• 因为他们从今生------苦难之母，进入喜乐之园

• 15
• 哦，伊甸园之主，可怜可怜我吧！
• 如果我不配进入你乐园的话
• 请让我从外面张望，在围栏处饱饱眼福
• 在里面有殷勤人的餐桌
• 愿围栏内的果实像”碎渣”一般掉到外面
• 借着你的恩典，使罪人们得以存活

我在今年写的新年感言，大家应该知道我的母亲，就是在今年年底安息主怀了。所以我用到了这样一个比喻。

仅以此序言纪念查理和我的母亲，以及所有怀着信仰安睡的人

• 你从至高之处
• 诞生于这苦难之地
• 是为了让从这苦难子宫¹中逝去的人
• 诞生于你的乐园
• 诚如主所言：
• 今日你要同我在乐园里了「路23:43」
• 道成肉身是为了死里复活
• 你诚然是我们的救主
• 对于那些信靠仰望你的人
• 他们只是睡着了
• 他们会在你乐园中出生
• 歇了地上的劳苦愁烦
• 乐享于你同在的喜乐

这样的比喻直接源自于艾弗冷的第十三和第十四节。因为他将我们当前所处的这个世界，比喻为荆棘之母，也比喻为一座监狱。我们只不过是囚犯，哭泣着离开。当然，在这里还可以进一步说，这个世界是苦难之母，即他将这个世界想象成一个巨大的子宫。一个什么样的子宫呢？就是一个苦难的子宫。它等待着从这个世界诞生，而正是那些从这个世界逝去的人，他们在另一个地方重生。出生在哪里呢？进入这喜乐之园。进入这喜乐之园。因此，关于这个世界的苦难性，我在这里阐述：我之前也讲过，正如《约伯记》所言，人日子短促，多有患难，如花般绽放却随即被剪除，如影般消逝无法挽留。先知摩西也曾如此表述，这正是我们一生所经历的衰老之苦。若身体强健，可活到七八十岁。然而其中所夸耀的，不过是衰老带来的愁烦。因此在其中，有人可能认为死亡是一件极不好的事。但当我们阅读使徒保罗的著作时，他从未使用‘死亡’这个词，而是用‘在主里面睡着了’这样的表达。若以圣艾弗冷的比喻而言，他已进入一个更美好的世界。对于那些怀有信仰、怀抱盼望、信靠主耶稣基督的人来说，这正是他们所期待的。

他们死亡，对他们来说，是歇了这地上一切的劳苦愁烦，进入到乐园当中。关于这个世界的一个比喻和洞见，这个婴儿从母腹中出生，跟道成肉身与死里复活的这种联系性，在这里面就紧密的联系在一起。

并且在第十五节的时候，我特别喜欢的是这位诗人虽然拥有属灵的洞察力，将这些诗歌写成文字，但他本人却是一个极其谦卑的人。他坦言自己就像那个迦南妇人一样，凭着信心祈求这位主人掉下的碎渣，哪怕只吃一点碎渣也心满意足，因为这碎渣使这卑微的人得以存活。这种谦卑的态度值得我们学习。

Footnotes

1. 关于苦难子宫的比喻，请见《圣艾弗冷天堂之歌第五首第14节》 ↩